以扇柄作媒介,他感觉到对方胸膛起伏极快。一抬头,才发现梅临雪面颊泛红,一双眸子又羞又恼地瞪着他,只是碍于身上有蛇,才不便发作。
薛戎讪讪地笑了一声:“阿雪,千万别误会了,本尊可不是有意轻薄,都是为了给你驱蛇。”
正说着,他捕捉到远处墙角冷光一闪,正是蛇背鳞片上闪烁的光泽,原来那蛇已偷偷溜走。
他本该就此收回手,可目睹梅临雪那屏住气息、纹丝不动的模样,实在觉得有趣,想再逗逗对方。
于是,他假意找蛇,实则用扇柄撩拨梅临雪那白皙的颈项,将他的亵衣弄得越发不整。
屋内灯影憧憧,两人离得极近,薛戎几乎是靠坐在梅临雪身上。
他们之间本就发生过最亲密之事,薛戎又刻意在梅临雪身上挑逗,一时暧昧氛围愈浓,周遭空气似乎浓稠得凝住了。
耳边听得梅临雪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,薛戎无意间低头,竟看到他的腿间有了一处突起。
见状,薛戎故意朝墙角大叫一声:“哎呀,蛇跑了!”
他佯装要去追蛇,握住玉扇的手一动,却将桌上的茶杯打翻了。茶水泼到梅临雪身上,不偏不倚在他胯部洇出一块湿痕,那处突起便越加显眼了。
梅临雪连眼角都染上赤红,恨恨地咬牙:“薛戎,你故意的。”
这时,蛇已沿着墙根溜出客房。屋外恰好有人路过,一声惊呼过后,便是此起彼伏的喊要打蛇的声音。
薛戎也循声来到走廊里,只见几个小伙计围成一圈,全都拿着棍子,手忙脚乱地在地上敲打。
那条蛇逶迤而行,灵活地躲过了四面八方的攻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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