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临雪无意间扫到一眼,便立即羞臊地别过头去:“真是不知廉耻!”
薛戎嗤笑一声:“梅大公子若是知道廉耻,昨夜就不会像只发情的公狗一样在我身上乱捅了。去青楼狎妓尚且要支付嫖资呢,你白白睡了我一夜,又该如何补偿我啊?”
这话戳到了梅临雪的痛处,他昨天夜里神智虽不清楚,但却清晰地记得,自己是如何将薛戎拖到床上,又是如何压着他需索无度的。
他仓皇辩解道:“我平日里不是这样的……定是、定是你这贼人,对我下了什么迷药…”
听到这里,薛戎却收起了嬉笑之色:“你昨夜确实状态有异,恐怕是服了香髦丹的缘故。”
梅临雪面露迷茫:“那香髦丹究竟是何物?”
薛戎又说:“这两颗丹丸邪门得很,我服了白丸,腿间便长出个女人的东西;你服了黑丸,倒顺利突破了金丹境界,只是昨夜又像身中媚毒一般,见人便发情。你今后要多加留意,免得身体又出现什么异状。”
听了这席话,梅临雪微微蹙眉。
他有些怀疑,薛戎早就知道那黑白两颗丹丸各自的效用。但又觉得薛戎不会有这样好的心肠,自己抢先服下有害的白丸,把对修行大有裨益的黑丸留给他服用。
思来想去,他还是认为,是薛戎见那颗白丸灵息充裕,料定是滋补身子的好东西,便生了贪念,没想到却自食恶果。
梅临雪清了清嗓子,开口道:“谁叫你将白丸误认作灵丹妙药,争着抢着要吃下。如今变成这副不男不女的身子,倒也是个教训,警醒你以后切莫抢夺他人的东西。”
薛戎知道自己在梅临雪眼中一直是个不折不扣的恶人,因此只是微微一笑,并不辩解。
梅临雪避开薛戎的视线,摸索着将衣服穿上。
这时薛戎总算有力气起身,见梅临雪有一件外衫掉在床下,便俯身捡起,递给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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