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鸣瞳孔涣散,喃喃自语:“恐怕,瞒不住的。”
他接过方覃递过来的盒子,
打开它。
一身崭新的警服上放着一个信封。
除此,
别无他物。
陆鸣攥着那个信封,迟迟没有打开。
方覃也低着头。
悲伤的气氛弥漫在整个房间。
“她……她,她……”
陆鸣想问,可是喉头哽咽,“她“字之后再难以出声。
他偏过身子,一行泪滑落下来。
“她是去寻找证据,为了救那位证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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