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怎么能不明白。
江呦呦是在躲着自己。
“咚咚。”
门外响起敲门声,很微弱,几乎淹没在密集的雨声中。
陆鸣一开始听的不真切。
直到声音传来。
“是我。”
他知道是谁了。
心底冷笑一声。
如何这样自然地说着“是我”。
仿佛自己随时都在等着她回来。
昏暗的房间,直到江呦呦进屋都没有打开灯。
陆鸣径自坐在里侧的单人沙发上,看着她轻车熟路地坐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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