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死的,怎么就生了这样一把蛊惑人的好嗓子!
“我以为我讲的够清楚了。”虞清尽量让自己的声线听起来平稳,“景大人,宾客都散尽了,你也该回去了。”
“回哪里?久跃居你都给沈寄了。”
虞清白眼一翻。
不是你自己还回来的?
“久跃居的地段在整个京都中都少见,这样好的宅子空着可惜。景大人不稀罕,有的是人稀罕。”
“殿下身份尊贵,容貌倾城,自是有人前赴后继。”
“……”
这阴阳怪气的话,虞清怎么听怎么别扭。
好家伙。
这四年景祀都对她态度冷淡,纵是笑脸都没对她有几个,一副清心寡欲无所求的模样,平日里不是看书就是品茗,偶尔练习射箭,就这么一个跟佛似的人,竟然阴阳怪气她?
不对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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