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递给玉瑶一个眼神。
玉瑶心领神会的道:“奴婢说府中事物交给下人便好,殿下却偏要亲力亲为,说是为沈将军办的庆功宴,不能马虎,在公主府里前后忙碌了一天呢。”
“玉瑶,不要多嘴。”虞清嗔怪道:“你的身子好些了吗,可还有什么不舒服的?我第一次这样照顾人,恐有做的不好的地方……”
虞清伸手想探沈寄的额头,但手还没碰到他,便被他一把将手攥住。
他宽厚的手掌里面带着常年习武留下的茧子,摩挲得虞清的小手痒痒的。
他眉头轻挑,眼底含带着笑意:“殿下,景大人还在。”
也正是在这一瞬,虞清觉得背后胶了一道灼热的目光。
可她回头,只见景祀神态如常,并无异样,于是她强压下心头的疑惑问道:“景大人不是要取东西?”
玉瑶懂事道:“景大人,您要取什么,奴婢带您去。”
“多谢公主愿行方便。”景祀转身便走。
走的这么干脆,方才那束目光应该真只是她的幻觉。
她回过头,见沈寄仍没有要松手的意思,便用想用另一只手去摸。
不出意外的两只手都被他抓到了手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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