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想法一出现在脑海,身T就出现了不可思议的强烈反应。
意外的是她并不讨厌,也不排斥。这种有别于过往人生的粗俗感鬼使神差令她产生了怪异的满足。
她喜欢取悦徐潞,就像徐潞也喜欢取悦她一样。
舌尖探进cHa0Sh,徐潞明显抖了一下。文栐杉捕捉到了这个细节,更加卖力地将软舌往里送,在花道里g弄,惹得徐潞频频x1气,吐出nGdaNG却真实的感受:“痒…再深一点...…”
被T1aN到ga0cHa0时徐潞按紧了她的脑袋不让她动,粗粗地喘着气平息躁动。
脸颊沾满花Ye的nV人在她松开手后抬头,似是想透过那层布料看她。双唇被暧昧的水sE浸染,文栐杉T1aN了T1aN唇,把周边的YeT都卷进了口中。再平常不过的小动作,平时她吃蛋糕也会这样,但这时,徐潞只觉得这动作充满了蛊惑意味。
生理需求得到了满足的人放下裙边,转了个身靠着桌子,慵懒地撑着手打量着被禁锢在椅子上的人。
周年纪念,总得要一些不一样的礼物。
手腕绑缚被取下,脖子上却被套上了另一头的项圈,文栐杉迷茫地转了转头适应这新来的束缚感。徐潞重新回到她面前,腰抵着桌边,握紧了手里的绳索一拉,文栐杉就如同牵线木偶一样被拽到她跟前。
身T相贴,徐潞搂着她的腰,亲昵地蹭着她鼻尖。
也许是今晚的姐姐过于乖巧好欺负,强弱此消彼长,激出了她作恶的心思。
文栐杉被抱着坐到桌台上时,脚踝上还挂着那条没被完全脱下的热K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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