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难道不觉得很奇怪吗?明明是月季,却偏要叫他玫瑰,难道玫瑰就特别好听麽?」
男生想了想:「可能是从一开始就误会了吧。」
从一开始就会错了意,於是後来,就再也没有更正的机会。
不撞南墙不回头地,一路走到底。
她还记得,自己握着笔的右手微凉,心头不由自主颤栗了下。
隔天一大早,男生不顾耳边震耳yu聋的上课钟声,兴致B0B0地转过头。
「你知道吗,我昨天去了我家隔壁的花店,我和老板说我要一束切花月季,老板夸我内行。」
梁阅愣了愣,而後有些好笑:「什麽?不是吧!你还真的跑去问啊?」
「我可是拥有不懈的求知慾哎!毕竟要向我们荣誉榜常驻嘉宾看齐啊。」男生咧嘴笑。
可是自己压根不认为对方能把自己随口一提的冷知识放在心上。
这样一来,感动、心动、意动这三动又会自作多情的窜进脑海里。
极有可能溃不成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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