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这些声音变成了刺,从她的皮肤下穿过,被她当成盔甲盖在身上。
太疼了,所以就不想了。
只有那些宝贝,不会动也不会说话的宝贝,跟她一样,被摆在通透漂亮的展台里。
静静地。
她不允许别人来看,要这些宝贝跟她一样,留在这里,无人观赏。
陆周月不曾窥视过自己的灵魂。
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她突然俯视,发现了躯壳里藏着的灵魂,扭曲的、不甘的,却又脆弱无b,不堪一击。
她是个胆小鬼。
意外荒谬的结论。
但无法辩驳的是,她依旧不敢给父母打一通电话,无理取闹地,让她们陪陪无事发生的自己。
陆周月沉默太久了,久到乔甜以为电话挂了。
“陆周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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