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,怎么不能。”席星洲说道。
陆周月就跑去晃树,树b她腰细了不了多点,早在小院里扎根了,撼动它根基哪有那么容易。
她感觉手都要破皮了,零零散散才掉下来几个。
靳行之开着陆周月送的车,统共没过半个小时,人就到了。
大门开着,陆周月坐小板凳上抱着盆吃枣呢。
靳行之看见院里的场景身T一僵,封存许久的记忆纷沓而至,耳边不止陆周月叫他的声音,还有他小时候围着树晃悠,问他爸妈什么时候能打枣的声音。
爹妈进监狱的时候,他难受归难受,但还憋着一GU劲呢。
现在忽然就绷不住了。
“你过来尝尝,好吃,甜的。”陆周月招呼道。
本来以为他是高兴的。可见他一米八几的大个子,站在原地没多久,蹲下来,哭得不能自已。
陆周月的笑容凝固,无措地看向席星洲,朦朦胧胧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席星洲没什么表情,说道:“别管他。”
“过来来,你来敲枣。我教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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