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周月沉沉靠在前座上,瞥眼看靳行之目视着前方一动不动,她伸手拍了拍他,问道:“带烟了吗?”
靳行之的眼睛看过来,无悲无喜,m0遍了所有的口袋,从K子里掏出来一个皱巴巴的利群,陆周月捏着烟嘴看了看,叼在唇齿间,车子里没有风,但打火机点了两次没点着,在第三次的时候,啪嗒燃起来一簇火焰。
车窗缓缓降下,陆周月深x1一口,用手指夹着烟,伸出了窗外。
“这样的成绩,你满意吗?”
烟花放了两分钟,也没有休止的意思。
这是老板设计的隐形彩蛋。
超过20分钟以上,能看20分钟的烟花,一场烟花价值能有5000块钱。
陆周月仰头看着天,忽地就笑了:“b我预计还要好。但满意也不满意。”
“什么叫满意又不满意?”靳行之侧过头,他已经很久没有用这样的表情看过自己了。
傻乎乎的,就像小时候,他找她来玩被拒绝后,他的眼神也这样写满了单纯的疑惑。
靳行之不懂什么叫险恶,刨除为了爹妈的立下来讨好陆周月的任务以外,他单纯的一眼就能看明白。
不过在他爹妈进监狱之后,在长大之后,靳行之也会有很多不会写在脸上的小心思,看起来心事重重,像背着沉重行囊的旅人,路走的也不踏实。
“最高时速只有295,没过300。这还没到极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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