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我们今天要扮演什么角sE?”
祝梁不回答。
祝梁也听不懂陆周月的话里有话。
陆周月也不在意。
她的视线从每一个路过的人身上轻飘飘的划过,那些面熟的、从未见过的,最后又带上旁人挑不出错来的笑容。
这宴会厅仿佛又变成了马戏团,光怪陆离是每个人脸上那层看得见又看不见的面具。
二楼上。
早在江市深耕多年,苦于没有出头之日的老油条早就听到了风声,搭上了常欣这条线,兢兢业业在她身边指着楼下的每个人,恨不得把人八辈祖宗的信息都奉上去,作为见面礼。
常欣举着一杯香槟,听得百无聊赖。
光影交错,投在她的身上半明半暗。
早就说的口g舌燥的老油条忽地眼睛一亮,摩拳擦掌,压低了声音说道:“刚来的那个叫陆周月。”
视线到处乱飘的常欣挺起了腰,顺着指引看过去。
或许都不需要指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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