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就偏偏,这个人是谢逢三呢。
傅温文问他,刀疤坐在码头的边,看着天边的月亮,遥遥的,这边的海都是静的,他声音也轻,他说:“傅爷啊,他们找到逢春了。”
“你不信我?”
傅温文问他。
“信。”刀疤说道:“但我逃不了了。”
“傅爷,别问了,给个痛快吧。”
刀疤撑着从码头站起来。
傅温文仰着头,表面与着海水一半平静:“也是我的错。怪我没看好你们。”
“够了,傅爷。”
刀疤松松垮垮的笑道:“你对我们够好了,是我不好。要是有下辈子,我给你当牛做马还你这个恩情。”
他敞开怀抱,说道:“别心软,千万别心软。指不定有人盯着呢,你可是傅家的人,以后要当老大的。对了,别忘了涂红花油。”
傅温文喉结滚动,长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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