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啊,证据都很好查,偏偏祝家只是拆分、重构,就逃过了一劫,而她却要做这么多。
原来是立了功,宰了更肥的羊,喂饱了别人,又献上了把柄后的苟且偷生。
真荒谬。
有些不起眼的小人物,偶尔,也能掀起来大风浪。
陆周月回去前在楼下买了一个菠萝,因为她只卖菠萝。
家里是没人的,所以她去了靳行之家。
有点意外,也不算意外。
她打开靳行之家的大门就闻到了呛人的烟草味,靳行之拖了把椅子就坐在窗边,烟头落了一地,听到了动静回过头,又仓促地捻灭了烟,打开窗户。
“你怎么来了?不是,去考试了吗。”
“这个菠萝闻起来好像很甜。”
陆周月拎着它去厨房,找了个碗用盐水泡起来:“得到消息了?谁告诉你的。明明快高考了,真不识趣。”
当初她高考的时候,多少也受了点这些事情的影响,考的不算一塌糊涂,但堪称败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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