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暂时背债呗,就当不知道这回事,应该不会有人怀疑我,也不会想到我年纪这么小就知道这么多。并且,我跟我爸妈的关系并不好,他们这么Ga0,我也有理由洗清我的嫌疑。顶多就是我们家破产,我爸妈现有资产还不起,等着我长大慢慢还。”
席星洲那边变得很安静,安静到如果不是靳行之看了一眼通话界面都要以为他挂断了。
“你对陆周月还真是深情。”
“这话还他妈用你来说。”
要不是因为这个,他才不会闲的没事g跟在一个人身边这么久,忍了又忍,弃了又弃,把自己往绝路上b了一次又一次,磨掉了一身的傲气。
他是喜欢陆周月,不是贱骨头,偏要往上凑。
席星洲话锋一转:“但是你很蠢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这个做法固然很令人感动,包括我,说实话,我要是你的话未必能想到这么多。”席星洲的声音近了一些,声音变得清晰:“坦白说,我根本保护不了陆周月,你也一样。”
“我觉得你完全是多虑了。就算这笔钱是直接打给陆周月,并且别人认定她就是罪魁祸首,罪恶之源。然后呢?单说嘉开市,你知道多少人在依附他们吃饭、穿衣吗?太多有权有势的人,因为利益被捆绑在一起,砸了这个碗,牵扯的太多,不划算。换言之说,动她,可以。谁来接这个盘子?谁能在短时间里拿出来这么多的钱,让上面背吗?现在这些政策,无疑都在透露,他们缺钱,他们管不了。至于那些商人,让他们去义无反顾去做慈善?也不能说慈善,最起码这东西还是能看得到利益的。只不过利益跟投资相b微薄的可怜。而她所做的,实打实把一滩水救活了,功大于弊,弊可掩。有的是人会帮她遮掩,为了他们自己。”
“在那个位置上的陆周月,你跟我对她而言,只不过是被她怜悯的芸芸众生而已。这就是现实,谁都已经保护不了陆周月了,她想要的,似乎也是这种结果。”
席星洲分析完,继续说道:“另外,这件事情我不接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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