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策又说道:“薛姐给她打电话没人接,打到我这儿来了,现在她方便接电话吗?”
他觉得他的语气是没什么问题的,可眼前的人气息一沉,质问道:“怎么说你也算是她的下属,直呼上司的名字是不是不太好?”
“啊?”
樊策懵了半天。
他一直都是这么叫的,毕竟是他先认识的陆周月,然后才是老板跟下属的关系。
公司基本也都是薛姐在C持,他个人觉得他跟陆周月应该归属朋友更确切点。
更何况她年纪又b自己小,什么陆总、老板这种称呼,他实在有点难以启齿,感觉有点羞耻。
樊策也不是傻子。
之前早有猜测,现在又看人同处一间房。
对他来说是有点超纲,但不是不能理解,也能感受到对方这话里背后的针对X,以及男X在伴侣身上可能会T现到的防备跟占有yu。
樊策清了下嗓子,不跟他计较,清者自清:“咳,你说的是,那陆总现在方便接电话吗?薛姐还等着呢。”
“怎么了?”
陆周月简单整理了下,没了昨夜的疲态,把散乱的头发拢在一边,伸手拍了拍靳行之的腰:“穿衣服,一会儿我们该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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