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行之把卫衣套好,乱七八糟地就拉着门离开,没一会儿又转回来,裹着被子给陆周月盖身上,蹭着过来亲了亲她的唇:“马上。”
陆周月躺在床上,听到门再一次关上。
她想,一定很难熬吧。
靳行之这人能有多能忍,她很清楚。
也听话。
只要给他一点甜头,他就要跟人掏心窝子,只要不说分开,他认定了,受了多大委屈都能咽下去。
所以一定很难熬吧。
所以才会从楼上跳下去。
她还记得接到电话时的那种感受,晕晕乎乎在飞机场攥紧着汗Sh、发抖的一双手。
一遍遍的问自己,为什么呢?
成功就要付出代价是吗?
可为什么一定要是靳行之?
怎么会是靳行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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