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谁是歌手’？你不是不看综艺吗。”
这个年纪的小孩儿气来的快，散的也快。
陆周月颔首点头：“他这个综艺是什么X质？”
“还能是什么X质？唱歌呗。”
“他们是通过海选模式还是公司参演？”
“海选吧？应该也有公司签约的艺人。但是我感觉就算是素人，参加节目之前肯定也会被公司签约的。”
“好，谢谢。”
陆周月问了一通，又走了。
张芳芳抓了抓头发，不明所以。
陆周月作业难得写的潦草，席星洲发了两次消息没得到回应，没忍住给她打了个视频电话。
这年头还都是用流量。
一分钟的视频电话快要花上一块钱了。
可是这次分别之后，席星洲总会想起来陆周月，最近下了一场大雪，天寒地冻也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，会不会又忘记带围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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