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句告别都没有。
他也期盼过给陆周月发消息后,她会有哪怕一句的解释,哪怕说一句,就算是,以后别再联系都好。
就什么都没有。
他透过别墅,看见了之前养在陆周月房间里的花。
什么都没带走吧,好像也用不着带走。
她能跟他这种人说些什么呢?
“席星洲,老师说过段时间有个竞赛,让我问你想不想参加。”
“不好意思啊,最近没什么心情。”
“你到底怎么了?各科老师在办公室里还议论你呢,说你总是心不在焉的。你是遇见什么难题需要帮助吗?说出来大家都可以帮你的。”
“没有,不用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
帮不了的,没人能帮得了。
乔甜请假走之前又来了一次:“你真不去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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