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周月看着他真当没有什么烦心事的样子,问道:“如果你已经知道你注定要面临家破人亡的结局,你怎么办?多赚钱,再买一个父母过来。”
樊策的脸一下就变了。
“不是,你这个小孩儿嘴挺恶毒啊。大姐,我好心好意跟你聊天,你咒我?”
陆周月没再说话,樊策的眉头皱了皱又叹了口气,啧了一声。
“你别说,这件事情我七岁就经历过了。那时候我妈还在给刑侦部合作,你懂吧?有些人明明杀了人、犯了法,但就一口咬Si自己是个神经病想要逃脱法律的制裁。我妈妈可牛b了,之前在国外留学主攻的就是这行,是不是神经病,是什么样的人,她三言两语就能问出来。”
“那时候她就接了一个案子,当时还上过报纸呢。就是哪个集团公子私下了J杀了不少独身nVX的事儿。其他人诊断说他是JiNg神分裂,人格分裂。只有我妈,我妈坚持说他不是,他最多只能算表演型人格障碍。”
“他后来判Si刑了。但是他家人对我妈那是怀恨在心,趁我妈下班的时候……T0Ng了我妈七刀。你知道七刀什么概念吗?”
樊策b划着:“整个腹部,就没一块好r0U。那些器官啊,也是。”
“医生们抢救了我妈56个小时,不停地输血、不停地输血,他们端出来的那些盘子里面都血刺呼啦的。”
“病危通知书你知道吧?当时我爸签的时候手都在抖。我爸一直跟我说,不要抱太大的期待,以后我们父子两个也能生活,生活还得继续。我当时觉得我爸真不是个人,怎么能说出来这种话?后来想了想,他也害怕,他不仅是在安慰我,也是在强撑着给自己找一条能活下去的路吧。”
“因为我跟我爸什么都做不了。我就只能坐在板凳上等,一遍遍的祈祷,让神灵保佑我妈妈。只有我妈妈活着,我什么都不要了。”
“当时我还有想过我的人生规划,那就是长大,一定要去杀了害我妈的人。就算我妈醒了,我也这么想。因为对方只判了十六年,总有出来的一天。虽然到时候他老了,可他还活着。他害我差点没妈妈,他有什么脸面继续活着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