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懂行不知情也就算了,可陆周月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这背后的深意就得多想想了。
陆周月看他半天不说话,朝他笑了笑又把这玉观音装好,拎在手里。
靳行之沉默了很久,说道:“我没带礼物,感觉就这么空着手去不太好。要不就跟卢书记说,这是我们一起送的吧。”
“这个钱,我们两个平分。”
显而易见,陆周月这礼,是想要人命的。
他是不知道卢书记跟陆周月之间的瓜葛,也不知道陆周月究竟要做什么。
可是,他想跟陆周月一并担着。
如果真的出了什么岔子,就能顺理成章揽到自己身上来。
陆周月侧脸看着他。
靳家谁都得罪不起。
它是陆家的附庸品,如果没了陆家扶持,靳家在偌大的商海里连三流都排不上号。
她曾经讨厌靳行之、厌烦靳家不是没道理的。
靳家把小商人那短浅姿态发挥的淋漓尽致,他们贪婪但不想担事,有野心但没责任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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