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陆周月给了他一个能说出口的身份,他说:“周月叫我一声家教老师,我怎么也要保护她的。”
“她做了什么,你要这么对待她?”
席星洲问道。
家教老师。
施良是知道有这么一个人物的,之前听陆周月说起来过,她要跟家教老师上课。
看着人也不像是不讲道理的,他也逐渐平缓起来,开始跟人说:“我叫了两个小姑娘过来跟她交朋友,那小姑娘都没怎么着她,就夸了夸她的钢笔,她二话不说就砸了,把人吓了个好歹。”
“那得亏是没心脏病,要是有心脏病,她陆周月就是罪魁祸首。”
施良说的很夸张。
席星洲听懂了,认真说道:“事情没这么严重,再这么着你也不能打她。”
“我倒是想跟人讲道理,你看她听吗?”
施良指着陆周月:“跟她说一百句,她听不进去一句,我有什么办法?”
“她听的。”
席星洲叹了口气说道:“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,这边可以交给我处理吗?”
“你处理,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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