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行之就顺着被他拽出去,他还是执拗地说道:“你有烟吗?”
像是Si刑犯的最后一次请求。
施良从小到大都没受过这种委屈,他看着靳行之那副跟狗一样的德行,甩了手里的手机扔地下。
“你给我等着。”
施良跑出去,靳行之就坐在他旧院里唯一一个台阶上。
小时候他就喜欢往这儿坐来着,长大了腿长、手长,坐在上面反而不舒服了。
但他就不肯动,就要这么坐着。
施良没一会儿回来,伸手扔给他一包烟,以及一个打火机。
靳行之道了一声谢。
他颤抖着手将烟拆了封,cH0U出来一根点燃。
他羡慕着的,玩了这么多年的好兄弟在远处看着,眼神冷漠至极。
他完了呀。
他完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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