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行之真是气疯了。
被陆周月,被席星洲。
主要是席星洲。
那是个什么东西,浑身上下没有一点能看得上眼的。
他当然知道陆周月以后也会结婚、生子,这是nV人一辈子的必经之路,他还曾经腹诽,像陆周月这样的nV人娶回家里,她老公还不知道要怎么难过呢。
强势任X,漂亮古板的花瓶。
说不定一辈子也学不会几个花样。
然而现在不是了。
有人把这花瓶提前写了名。
要是能长长久久,那人也b他强了数倍,他自然不会升起这种心思。
但那是个什么东西?
靳行之再闯陆周月的门,她洗过了澡,身上穿着月白sE丝绸睡衣,那吊带皱皱巴巴的,肩头到腿白花花的,她唇有点肿,眉梢眼角里多了几分春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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