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良愣在了原地。
这是个非常低级庸俗的套路。
施良喉结一滚,只感觉火焰从心脏的地方开始上沿,从脖子,再到脸,他几次想要开口,别管是道歉还是什么都好,可话到嘴边就说不出去了。
左右都觉得冒犯。
那可是陆周月,这可是陆周月喝过的水。
他匆匆撇了一眼陆周月的唇,殷红的,好似图了唇脂一样,g着唇角朝他笑。
“都给你了。”
她站起身把另外一瓶也塞进怀里,路过他时,她站在施良身侧。
这个角度里,陆周月的眉眼更加清晰,眼睛明亮又清澈。
他垂着头看,听她说:“打得很好,我看的很满意,谢谢你的邀请。”
陆周月的夸奖让本来快要平息的热气重新窜了出来。
这是什么意思?
施良不明所以,喉头发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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