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恭儿!我的恭儿啊,你快起来,不要吓娘好不好!恭儿!」
全家人都听到了王母的哭声,纷纷跑了出来,家门外哭声此起彼落,场面哀戚。
文知秋刚找到遗书,才拿出来准备要跟公婆说,却看着自己的丈夫躺在了家门口,她震惊的走了出去,跪在了屍T旁,伸手抚m0他冰冷的脸庞,明明昨天晚上还温柔哄睡孩子的丈夫,怎麽就...
「阿恭,你起来啊,你怎麽能丢下我跟阿仁、阿芮?!!怎麽能让我的孩子还没出世就没父亲了?你起来啊!!!」
文知秋崩溃的呼喊着,可惜王恭熙再也不会回答他了,她哭至晕厥,被送去了医馆,幸好腹中的胎儿没大碍。
隔日,陈同恩帮着王家一同料理了王恭熙的後事,出殡当天因白发人不送黑发人,所以王家父母不能参与,孕妇也不能,文知秋也没办法带着孩子送丈夫最後一程。
王友熙捧着弟弟的灵位,由陈同恩护送,两个妹妹跟在後面,彭常寿从江西回来後听到消息就赶来一起送行。
相隔十多天,他们又回到重庆的小山头,这是王恭熙的遗愿,要回来与陈郁哲同葬。
陈同恩朝陈郁哲的坟头上香掷筊,徵求他同意後就让请来的人动土准备开棺,他们要家属趁动土的时候做告别。
「二哥,你去找阿哲哥哥之後,要好好的在一起,祝你们幸福。」
短短的十多天,王兰熙一下失去了疼Ai自己的两个哥哥,此刻她完全哭不出来,十七岁的她第一次T会到什麽叫内心麻木的感觉。
也突然懂上次在陈郁哲的丧礼上为什麽王恭熙最後那麽平静了,因为他知道他们很快就会见面了,所以一点也不难过就没哭了。
「大哥,这是我写的信,要给二哥和阿哲哥哥的,可惜他们看不到了...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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