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如趁还清醒,交代遗言,才不留遗憾。
「如果我Si了...做个...衣冠塚...在爸妈坟前...」
话还没说完,他只感觉眼前越来越模糊,随即又昏了过去。
「少爷!少爷!」
彭常寿一m0,陈郁哲全身又开始烫了起来,他赶紧再替他降温。
隔天他还是请来了医生,医生只说再不服药,持续烧下去,最後就是等着办丧事。
「可少爷不肯喝药,我劝不听啊!」
「他不肯喝药的原因,你可知道?」
彭常寿当然知道,现在唯一的救命药就是王恭熙,他心一横,请医生照顾陈郁哲,自己开车前往王家。
他一抵达王家,王父一看到是他,便出门来挡他进去。
「我们恭儿到成亲前都不会出门了,您请回吧!」
「王老爷,我们家少爷高烧不退,不肯喝药也不让医生治疗,再烧下去会出人命,可否能让您家二公子跟我回去一趟让他劝劝我们家少爷!拜托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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