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都说之後不会再去参加了,姐你也别担心了,我想好好地把书读完,以後工作换我养你。」
贺庆德知道姐姐扶养他长大很辛苦,虽然没办法不参加学运,但他也想以後有机会能报答姐姐。
「我没奢望那麽多,你不惹事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。」
说着,贺莲珍还是夹了菜递到弟弟碗里。
「阿哲,阿鹤,我是真心为你们好,你们的行为在别人眼里都是玩命,没意义又愚蠢,战争已经够乱了,收敛点过日子吧,保命要紧。」
她一再提点,只是这群年轻小夥子没能听进去多少,最後亲手酿下了悲剧无法收场。
晚饭过後,三人到外面吹风谈天,贺庆德回想姐姐今天说的那番话,他不是没想过要收手,但就是克制不住,听到姐姐这麽说,又动摇了。
「阿鹤、阿哲,我们g完这票就收手吧,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,我们躲过一次,不一定又能躲过下一次,我如果有个万一,姐姐该怎麽办?」
「怎麽这时候突然听姐姐的话了?刚刚谁还在那边嫌她婆婆妈妈?」
傅云鹤把亲情看得很淡,无法理解他的心境。
「莲珍姐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,我是不会收手,但就让阿德跟完这一场,以後别再带他了。」
「也是,你俩没爸没妈互相理解,就我这个有爸妈但跟没有一样的跟你们无法共情。」
他讲话很直,从来都没有多加思考,就算是朋友面前也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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