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,待霍嫣睡下後,我披上黑袍伪装好自己,前往後院一处鲜有人去的小茅屋。
费戊按例在那里等我。
他吹灭了蜡烛,而我再度告诉自己,这样就好,这样就好……
孟瑶出发当日,我听见城外传来的号角声,懒在榻上,做什麽都提不起劲。
得空时,我便会去庙里上香,替孟瑶祈祷他一路平安,立下战功凯旋归来。
明明原先在霍府时我也是负责服侍霍嫣,更何况如今还多了个聂怀桑,府里的气氛本该轻松许多才是;可离了孟瑶,我才发现一切都那麽无聊。
我很想他。
这半个月来,我听着前线传来的捷报,随着聂家军凯旋的日子越来越近,我的脸上也开始重拾笑意。
然而我等到的却是孟瑶负伤、凯旋之功全被费戊包揽的消息。
「这是怎麽回事?」
面对我的质问,费戊显然觉得有点多余:「什麽怎麽回事?战场上谁还不受几个伤!难道他b别人高贵?」
我忿忿不平抢下他正要喝下的酒,「我当然知道战场上刀剑无眼!我问的是你为何抢了他的战功!」
「抢战功?他只不过是副使,要这麽多的战功做什麽!老子才是聂家军的总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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