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土司愤怒了,立即纷纷声讨起来:
“狂妄!”
“大胆!”
“岂有此理!”
“残暴不仁!”
叶小天“啪”地一拍桌子,变色道:“这是安家!闲杂人等闭嘴!”
大厅中先是一静,接着土司老爷们就更加愤怒了:“闲杂人等?我们成了闲杂人等?”
愤怒的声浪更大了,问题是叶小天在土司圈子里算是刚出道儿。和在场的任何一家都没有纠结了几百年的任何恩怨情仇,大家想骂也翻不出太多的旧账,所以翻来覆去的也只能是刚才那些词儿。
田妙雯坐在一旁,乜视着叶小天,敢在安老爷子面前这么肆无忌惮,敢对满堂诸候大声斥喝,数遍天下大概也只有他了。这个人真是……真是……
田妙雯想了半天,也只能想出一个“异类”的词儿来形容他。至于如何“异类”,她也形容不出了。安老爷子咳嗽了一声,厅中的喧哗顿时静止下来。
安老爷子微笑道:“你们之间的恩恩怨怨,如果一直纠结下去,也不是办法啊。你们都是一方土司。是万千子民的依靠!岂可凭一己好恶快意恩仇?老夫有意做个中人,让你们双方俱都罢手。如何?”
叶小天道:“老爷子,此事与安家并没有任何关系。老爷子又何必强出头呢?不瞒老爷子,我的一位结义兄弟,在花溪遇刺时。为了救我而死,这个仇,我一定要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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