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天暗叫不妙:“坏了,她怎么想起这事了?”小天赶紧打个哈哈,道:“那只是在杨应龙面前才这么说的嘛,男人好面。凝儿姑娘你多体谅。”
小天一边说一边拔腿就想溜走,这时山间忽然吹来一阵风,因为地上野草已经伐平,有细沙被卷起,展凝儿眼睛正瞪得老大,登时迷了眼睛。泪水长流。展凝儿眨了眨眼睛,偏偏那沙不肯随着泪水淌出来。
小天本想拔足逃跑,扭头一看,展凝儿站在那里,伤心的泪都流出来了,心大悔。自己这么说似乎真的太伤人家女孩的心了,小天赶紧回身道歉,道:“我只是随口说说,你哪会是癞蛤蟆呢,世上的母癞蛤蟆如果都像你这么美,那所有的男人都宁愿做只公癞蛤蟆了,你别哭了好么……”
展凝儿气得咬牙切齿。偏偏瞪不起眼睛,她一只眼睁一只眼闭,泪水迷离地道:“放你的屁!我……我眼睛迷了。”
小天这才明白是自己自做多情,看看展凝儿难受的样,小天犹豫了一下,道:“要不……我帮你翻翻。”
展凝儿本来不情愿,可那沙磨得眼睛实在难受,自己又无法弄出来,她本是苗疆女,性情爽朗。不似汉家女一般扭怩,便大方地点了点头,小天凑上去,道:“你仰起脸来。”
展凝儿乖乖仰起小脸,小天小心地翻开她的眼皮。寻找那粒顽固的沙,这时安南天和毛问智刚刚走到山下,毛问智向山上一指,道:“就是那……哎呀妈呀,俺大哥这是嘎哈呢?哈哈哈……”
站在两人的角度看去,展凝儿正小鸟依人地依偎在小天怀里,小天则捧着她的小脸深情地吻下去,那姿势真是要多**有多**。
山坡上,小天全然不知此刻的一幕已经被人看在眼里,并且生出了误会,他仔细观察一阵,道:“没有沙啊,你转转眼珠,我再看看。”
展凝儿转了转眼珠,小天喜道:“啊!看到了,你别动,我把它吹出来!”
山坡下,毛问智兴高采烈,安南天则目瞪口呆,毛问智转眼看到安南天的神色,小心地道:“安大哥,你生气啦?”
安南天道:“我生个屁的气啊?要是有人能把这丫头收走,我高兴还来不及呢。就是……就是……”
毛问智道:“就是啥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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