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周围匠人都围拢过来,其一个匠人道:“哎哟,不好,黎老爷写的这幅字都给染了。”
那是一幅用宣纸写好的字,本来叠着放在脚手架上,就用墨盒压着,此时有匠人将那张纸打开,就见纸张已被墨汁浸透,黑乎乎一片,除了最后一个字,什么都看不见了。
那匠人师傅一看也急了,嚷道:“墨盒打碎了也就算了,这字可是黎老爷写了叫我们刻在门楣上的,黎老爷可不是好脾气的人,这字没了,我们可不敢去找黎老爷再讨一副。”
小天听的大皱眉头,本以为是几钱的事,却不想惹出了大麻烦,也不知这黎老爷是什么人,既能为府学大门题对联,想必是当地士林的名宿或者就是这府学的训导、教谕。
这些人对自己的墨宝最是重视,虽然只是几个字,你说它一不值也成,说它价值千金也成,万一这个不是好脾气的黎老爷狮大开口,我全部银赔给他都不够。
“有了!”
小天眼珠一转,计上心来,马上对那匠人道:“不要喊,不要喊,这字刚刚浸染,还认得出来。”
小天说完抢过那幅纸,刷地一下展开,迎着阳光照照,点点头道:“哦,原来是这副字,认得了,你们看出来没有?”
旁边那几个匠人只看到纸上一片黑,什么都没看出来。匠人师傅道:“黎老爷这副字我们还没看过呢,写的什么?”
小天指点道:“喏。你看,这里颜色深些,迎着阳光一照,马上就显现出来了,好了,这副对联我已认出来了。”说着话,他一展一收,把那幅宣纸一团就扔到了一边。
既然这些工匠还没看过这幅联。随手编一幅给他们也就是了,小天心大定,道:“大叔莫急,取笔墨来,我把黎老爷这幅字给你写出来不就完了么?如此一来我少了麻烦,大叔你也不必被黎老爷责骂。”
那匠人听了不由意动,旁边有个徒弟提醒道:“师傅。这人……写的字和黎老爷笔迹一样吗?要是不同,让黎老爷看出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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