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晴风吱唔半晌,突然一指郭老丈,道:“他……他是原告,原告撤诉了!对!原告撤诉了,民不举,官不究,本官自然要退堂。”
小天看了看齐木,齐木负着双手站在公案前,正歪着头打量他,脸上笑微微的一副饶有兴致的样,大概是在葫县还是头一回看见有人敢跟他唱反调。
小天又看了看瑟瑟发抖的郭家人,已然明白方才发生了什么,他走到郭老汉面前,弯腰把他扶起,缓声道:“老人家,你看看他!”
郭老丈顺着他的手指,看了一眼自己死去的儿,就像被烫了似的,立即扭过头。
小天道:“躺在那里的,是你的儿,你的亲生骨肉!杀之仇,你不报了?你不要怕,恶人再恶,除非他立即扯旗造反!否则,无论如何也翻不了天去!”
郭老丈看了眼笑微微的齐木,哪里还敢相信小天的话。刚才大老爷是如何畏惧齐木,他都看在眼里,他一个小老百姓,别的道理不明白,却明白小天这个典史比花晴风那个县令官儿小。
官儿小的得听官儿大的,而这官儿大的却畏齐木如虎,齐木方才已经**裸地拿他的小孙相威胁了,儿已经死了,郭家就剩下这一根苗,他老头不怕死,可是他敢拿孙的命冒险吗?
郭老丈犹豫了一下,带着哭腔道:“典史老爷,我儿他……他真是病死的!是老头糊涂想讹人……”
说到这里,郭老丈两行热泪滚滚而下,他突然挣脱小天的手,趴在地上哽咽道:“典史老爷,小民念您的恩情,可小民……实在无冤可诉、无状可告,典史老爷,您……您就放过小民吧!”
郭老丈说完,给小天“砰砰砰”磕了三个响头,爬起身来,含悲带泣地对家人道:“走啦,回家去,回家……”
郭老丈的声音细细长长,就像马上就要断掉的游丝,听得人心里冷嗖嗖的,小天眼见郭家人如此模样,再也无法阻拦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郭老丈抱起小孙,家人抬起郭栎枫的尸体,凄凉地向外走去。
“这位……有点面生啊?”
齐木背着手踱到小天面前,上下打量着他,笑吟吟地问花晴风:“新来的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