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天在肚里暗暗骂着,刚刚走出几步,身后突然传来罗大亨“哈”的一声笑。小天现在对笑声特别敏感,大惊转身,骇然问道:“大亨,难道你也了蛊毒?”
罗大亨捂住嘴巴偷笑:“没有,哈哈……,我没蛊,我就是想到又能占你一天利息的便宜,就忍不住想笑,哈……”
小天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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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天领着一帮捕快没精打采地回转县衙,刚到县衙门口,里边就急急走出一个胥吏,一见小天喜道:“典史大人回来的正好,大老爷吩咐小人去请你,大老爷在二堂相候,有要事商量。”
能被县衙胥吏称为大老爷的自然就是葫县县令,小天不知道花晴风找他干什么,不过听胥吏说的甚急,倒也并不拖延,小天刚要举步进门,就听一阵哭声远远传来。
小天这一天闻笑变色,听见哭声倒觉亲切许多,他扭头看去,就见一群人连哭带喊地朝县衙赶来,其几个百姓还用门板抬了一个人。
一个捕快马上迎上去,大声喝道:“县衙门口,嚎什么丧!走开走开,谁敢在此闹事,就抓你去见我们典史老爷,打得你屁股开花。”
一听这话,那围着门板边走边哭的几个妇人马上就抢出一个老妪和一个年妇人,号啕大哭道:“典史大人在哪儿?我们要向典史大人鸣冤!典史大人张贴榜,说要整顿葫县治安、治理葫县宵小,我们求典史大人做主啊……”
那捕快听说是来告状的,倒不好赶人了,忙跑回小天身边,道:“典史大人,那伙人说要……”
小天这一阵儿倒没犯病,不过之前笑得太久,嗓已经哑了,他有气无力地应道:“行啦,我都听见了,我又不聋……”
小天走到那伙人面前,咳嗽一声,道:“本官就是本县典史,你们有何冤屈要诉于本官?”
“清天大老爷!我的青天大老爷啊……”
两个妇人号啕一声,一头扑倒在小天脚下,一人抱住小天一条大腿,呜呜地哭了起来,因为悲恸太甚,结果她们除了一声“青天大老爷”,竟是连一个完整的词都说不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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