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循天满脸陪笑地走上前,小意儿地对小天道:“哎呀呀,大人何苦为了不相干的人伤了同僚之间的和气呢。李云聪这人就是嘴贱了点儿,其他也没什么,大人您不高兴,骂他几句也就是了,何必动手呢,看把您累的……”
众捕快:“……”
小天千里迢迢远出京城,这一路上说来寻常,却是险恶重重,除了水舞和乐遥给了他些许温情,其他的人大多是需要他去斗智斗勇以求平安的对头,纵然他天性乐观,心里也难免积压种种焦虚和担忧。
这种种情绪积压在心头,就像蕴酿着火山的喷发,而李云聪的一番话,恰恰起到了他发泄全部负面情绪的导火索的作用,以致李云聪的一番风凉话,成了小天大爆发的直接原因。
小天愤愤地呸了一口,道:“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,一个刚刚提拔为吏典的混蛋,居然耀武扬威不知轻重,我不揍他揍谁。”
小天一路愤愤然,倒像他吃了多大亏似的,一门心思要给小天当妹夫的苏循天自然一路巴结解劝,一行人就这么回了县衙。
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
小天一回县衙就被人传唤到了二堂,一进二堂,就见花知县、孟县丞、王主簿,乃至县学的顾教谕都坐在那里。
顾教谕唉声叹气,花知县一脸木然,孟县丞眉头紧锁,王主簿还好些,看着小天一脸厌憎。
小天一瞧这情形,就知道是为了三日之后黄大仙岭上的那场大决斗。小天看了一眼顾教谕,心道:“这老家伙倒也不愚啊。罗大亨的爹是他的大金主,他当然不去得罪,却来告我的黑状,明知我不是真典史,不怕得罪我是么?”
小天刚在李云聪身上发泄了一通,倒是心平气和。他向几人拱了拱手,笑道:“县尊大人,各位大人,不知唤小天来,有何见教啊?”说着也不用人相让,小天走到一边坐下来,给自己倒了杯,眯起眼睛啜起茶来。
花知县无奈地看了他一眼,对孟县丞道:“孟大人,你说吧。”
孟县丞主管司法,算是小天这位典史的直管上司,这种场合自然他来说话合适。孟县丞咳嗽一声,板起脸道:“艾典史!记住,你是艾典史!就算在这二堂上,我们都是知**,你也不要暴露真实身份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