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,这谁呀这是。黑灯瞎火的坐在我们家门口,想吓死人呀你。”听声音细声细气儿的,似乎是个妇人。
这人提着灯笼,往小天脸上照了照,忽然俯身低下头来。这人方才站着,灯在小天眼前,照得小天什么都看不见,他这一低头,一张大脸猛地出现在小天面前,把小天吓了一跳。
白刺刺一张大脸,呲牙一笑,脸上簌簌的直掉粉沫,偏偏一双眼睛就跟小天他们家的福娃儿似的,抹得乌漆麻黑的。那张嘴嘻嘻地笑咧着,足有八只樱桃小口拼起来那么大,涂的通红一片,好象刚啃完死孩。
“鬼啊!”
饶是小天大胆,也不禁怪叫一声,好悬没晕过去。
“鬼你个头啊!”
那人伸出短粗胖的一根手指,在小天额头一点,小天登时一阵天旋地转,也不知是被他吓得,还是被他那胡罗卜似的手指头给戳的。
“我问你,你悄没声儿的坐在我家门前干什么?哦……”
那人收回“胡罗卜”,捏了个兰花指,娇滴滴地道:“我明白了,你莫非是来我家应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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