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平,你速登高台之下,听我号令以旗号指挥各部作战,杨玉,你引本部人马作为预备策应,若栅栏处我军吃紧,则冲出救援。”
“告知钟离将军,二个时辰之后,我军会撤退至他的战车阵线之后。”
“天雷将士,再次检查装具,告诉他们,这一战的胜败,就系在他们身上了。”一道道命令如流水线一般下达,李原身边的传令兵卒们飞快的策马而去,这不仅仅是两个民族的生死争斗,还是一场古代军事史上集体智慧与个人武勇之间的较量。
——。
“五百步!”
“四百步!”
周平握着旗帜的手心里俱是冷汗,匈奴人的硬弓已经在稀稀拉拉的射落,而李原依旧沉稳的没有下达命令。
栅栏边上。
间或有秦军士兵被流矢射,受伤的士卒很快被后面负责医治的医师给拖出了阵地,对于自己没能杀死一个匈奴人,却光荣的负伤下场,伤卒们一百个不情愿,但秦军的军纪又让他们违反不得。
李原早在成军之前,就在军律有明确的规定,但凡是军医认定的伤兵,必须撤下战线接受治疗,这不是逃跑,而是出于最大限度保存力量的考虑,一个有经验的老卒,比十个新兵还要有用。
“二百步了!弩兵,放——。”周平几乎是强压着激动撕吼起来。在二百步的距离上,匈奴人的战马要冲刺的话,正好刚刚提速,这时战马的应变躲避能力是最弱的,对于弩兵来说,就是最为有利的战机。
“卟卟,卟”
弩矢如密集的雨点,平直的向匈奴骑阵覆盖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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