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已成舟。
要是鲁元真的有了自己的孙,留她一条性命倒也不是不可以,虽然,从美貌来说,鲁元充其量只是占了年轻这一条,与虞姬不能相提并论。
这么一想,项羽一脸不快的朝着宫奴们挥了挥手,喝道:“都站在那里干什么,还不快滚!滚得远远的。”
项羽这一句吼。
让刚刚还义愤填膺的众宫奴一下清醒了过来,这楚宫之,谁最大?自然是霸王最大,就是楚王妃虞姬,要是没有项羽的认可,也一样什么都不是,什么权力也没有,而现在,霸王怀里搂的却不是王妃,而是另外一个女。
这说明什么?
这不正表明,虞姬可能会失去宠信,而他们这些依附的人,要是一根筋的死跟到底的话,说不定有一天会被杖毙在哪个角落,就连尸体都没人收敛。
怀着深深的恐惧,一众宫奴畏畏懦懦的退了出去,这一晚,楚宫里面有许多的人失眠,他们在思想着,自己在这场大变革,又将何去何从,投靠哪一方?
“女人,就是妒忌心强,还有就是头发长,见识短。”项羽在吼了一句之后,抚摸着身畔年轻身体的弹性和活力,自我安慰的喃喃自语。
信任,从来都是双方相互给予的。
在表面的和睦下,项羽和虞姬近半年来,相敬如宾的背后,是彼此越走越远的冷漠与隔阂。其实,早在蒯彻、安期生等人提倡革命之时,虞姬与项羽之间关于楚国未来归属的分歧就已经存在。
是要一个包容各方人才、象李原治下秦国一样的大楚国,还是坚持一个以项氏为主,其他人员为项氏效力的项楚国。
虞姬作为外戚,自然渴望是前者,同时,也因为与虞期相接近的季布、钟离昧等大将也俱都是外姓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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