斥候队率不甘心的捂住了腹部,挣扎着倒在泥浆里面,不过,他的眸里却是流露着欣慰,刚才那个年轻的被惊吓到的楚军斥候已经转身回报去了,相信只要一会儿,楚军前部项庄将军就能得到紧急的军情。
作为一名楚军的老卒,在临死咽下最后一口气之前,这个无名的斥候队率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将自己从俯趴的姿态翻转过来,变为全身向着天空,沐浴天霖的样,很快,他模糊的眼眸,即出现了几个手持着箭簇和青铜刀的匈奴人模样。
“剁了他的头。”带队的匈奴什长冷漠的命令道。一个楚军的低级军官,很明显没有入这个渴望立下大功的匈奴汉眼里,而他的部下则兴高采烈的冲了过去,将战死的楚人头颅按住。然后狰狞的举起了战刀。
——。
项庄为楚军先锋。
这次出征,霸王项羽没有留什么后手,蓟县有周兰一部镇守着,只要不轻敌的话,守住城池不会有太大问题,这主要是蓟城有着让匈奴人生畏的城垣,没有攻城的器械。匈奴人顶多也就是围着城池打几个转转,然后就不得不返回了。
闻知前方发现敌踪,同样大惊的项庄没有象雒阳和秦军作战时那样慌乱,他一面遣斥候向军的项羽送信,一边迅速的带领本部精兵抢占前方的高地。
杀!
楚军士卒叫喊着,任由大雨从脸颊上流淌下来。滑滑的钻进甲衣里面,将全身淋得通透,这种久违了的在江南作战的熟悉环境,让楚军将士勇力倍增。
“儿郎们,大雨助我,匈奴蛮夷就在面前,他们的战马陷在泥沼里面不能动弹。他们的皮裘沉重的就象一具具灌水的死猪皮,我们是大楚的男儿,我们是无敌的霸王的部下,我们是江东弟,杀啊!”项庄大吼着,当先冲着匈奴的阵杀去。
前面。
纵然有再多的匈奴人,此时也挡不住他项庄的杀意。这一战,他已经等了很久。他要证明自己,不再是那个吃了败仗跑回江东哭诉的莽撞少年郎。项庄的部下将校之,多数是他从江东带着北上的弟,他们的心与项庄一样,涌动着抗击外虏的无尽自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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