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巧,难道是同一个人。
“他叫韩四,就是那个唯一被葬入丰碑林的校尉,是韩信大将军的族兄。”韩衡盯着马金的眼睛,一字一句的说道。
韩四。
姓韩,排行第四。
这个名字不起眼,性格有些沉闷,会做一手精巧木匠活的沉默男人,于当时还年幼的韩衡来说。才是真正的给予了她童年美好的父亲。
虽然他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,但韩四却用他特有的关爱方式。让韩衡母女在最困苦无助的时候,得到了最诚挚的温暖。
至今,她还清楚的记得,当饿了三天的韩衡母女抱着绝望的心情,鼓着最后的一点勇气推开歧县的那一间小小的点着油灯的木屋时,那个正低头在刨着木板的年轻男人一脸的惊讶,然后,韩衡见到了这辈最令她心动的微笑。
韩四没有说话。只是褪下披在身上的麻布葛衣,将它覆盖在瑟瑟发抖的韩衡身上,进屋之后,一碗粗粗的粟米饭、一口热腾腾的野菜汤,当这些粗糙的吃食端到韩衡面前时,母女两人再也控制不住心的感激。
“恩人呐。”韩衡与阿母一下跪在韩四跟前,连连道谢。与只照顾感谢的阿母不同,韩衡眼尖却分明看见了,在那盛粟的缸内,已经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了。
这是怎样的一份恩赐。
在自己都要吃不饱的情况下,还拿出最后的一点粮秣接济陌生的人,这样的胸怀让韩衡在心底对韩四感激莫名。
没有地方可去的韩衡母女就这样留下了。韩四孤身一人随着秦军到了雍歧,家也正好缺少一个女主人,这两厢情悦之下,韩四与幼娘就走到了一处,当然。这其,少不了韩衡在间的牵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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