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贾的出现并不稀奇,项伯也只是漠然的扫了得意洋洋的陆贾一眼,就将探寻的目光扫向厅的其他人,这是一次难得的认识秦国重要人物的机会。如果有幸能够回到彭城的话,这些人的出现就是他项伯吹嘘的资本。
“萧何,他怎么在这里?”当项伯将好奇的目光扫到左前方一人时,他的眼睛立时象被定住了一样,不能动弹。
萧何是谁,刘邦的老兄弟,大汉国的国相,这样一个对秦国有着切肤之痛的人,怎么会跑到秦国朝会这样重要的场合上来,难道说,是萧何投秦了?
项伯一想到此,心立时七上八下,不知所措起来,这人心的变化让他感到,这世上的事情,没有什么不可能发生。
事实的真相,有时就象迷雾一样,让人身在其,看不清方向,萧何投秦,至少在目前为说,还只是一个开始,至于将来会怎么样,没有人能这般明确的知道未来,除非他是一名神棍。
萧何、夏侯婴在被俘之后,原本以为自己活不成了,以秦、汉两国的仇怨,也确实没有留下他们两个性命的必要。
对于如何处置前汉国的夏侯婴和萧何两个重要人物,李原的意见至关重要,在考虑了多方因素之后,李原只吩咐了一句,将这两个刘邦的死忠部下押送到关最西边的陇西一带服役。
西陲距离关东,足有千里之遥。
异邦的风土人情,塞外草原的苍凉,匈奴人进犯的威胁,这些都能实实在在的看到,李原有一点希望,在开阔了眼界之后,夏侯婴和萧何能够有一个褪变。
人是会变的。
这是人区别于动物的根本原因所在。
同样的,感情也是会变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