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军士卒木杆削成的简易长枪在河套高头健马的疾冲下,仅一个回合就折断了大半。秦军重骑以百人为一队,三队为一部,分成数路深嵌入赵军杂乱无章的阵形之。领头的重骑兵全身披着兵造精制打造的铠甲,手提着胡杨木刀柄、精铁锻造而成的长柄环首刀。
“呛啷!”
两军迎面撞击。一名壮实有力的赵军屯将瞪着不甘的眼睛,身躯斜斜的飞起,然后重重的落到坚硬的地面上,在他的身后,是一杆枪头溅血的断枪孤零零的竖在旁边,似乎在无语的诉说自己力战不敌的委屈。
与武装到牙齿的秦军重骑相比,赵军披在身上的两片薄薄的软甲、还有手不知用了多少年的木杆长枪就象叫花一样。
仅仅半个时辰。
无数的赵军血性男儿死在与秦骑作战的战场上,秦军骑队就象一列列疾速开动而不回头的火车一样。鸣响着骄傲的汽笛,将一个又一个挡路的障碍撞开。
“李将军,秦骑已经冲破了前面的防线,正在朝我军而来,怎么办?”一名赵军校尉跌跌撞撞的跑近李齐,哭叫起来。
李齐刷的一声拔出佩剑,冲着那吓破了胆的校尉怒喝道:“怎么办。你不去管好你的兵卒,跑到这里来干什么,快离开这里。”
被李齐骂得一愣一愣的赵军校尉呆呆的一转身,失望的朝着自己已经散乱的不成样的方阵跑去,此时的他尚不知道,正是这一支致命的禀报。让一支突进的秦骑发现了李齐这条狡猾的大鱼。
“杀!”
秦骑瞬间转向,冲着李齐杀将而来。
这种近距离的强烈撞击,孔武有力的秦军边卒的狰狞呐喊,让打惯了顺风顺水仗的赵军兵卒感到了巨大的压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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