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沛公——!”张良闻言,也不禁泪湿衣襟,刘邦的话差不多就是遗言了,就算十次能够逃脱,也不表明下一次还能如愿。
“好了,哭什么,男儿大丈夫,站着撒尿,躺下日人,死了啥也不去想了。房,这一别后,恐怕再见不着了,你可别想我!”刘邦一边笑,一边说着,眼里红红的,湿湿的,有一点晶莹在闪烁。
张良离开之后,刘邦即下令全军整队,他自己亲率一军,刘贾、韩王信两个分居左右,赵军以营垒为屏障,多备箭矢、多置障碍,以死守态势迎接秦军的到来。
——。
轰!
一块巨大的石块从天而降。
狠狠的砸落在刘邦军营寨的心位置,石块与坚实的硬地亲密接触之后,四散迸裂开来,如碗大的小石块杂乱无章的飞溅,击了十余个倒霉的士卒,其最为不幸的二个被击了头部,立时脑浆迸裂,扑倒在地上动弹不得。
“快躲起来。”韩王信脸色灰暗,急声大叫道。
“韩将军,敌军的那个能扔石头的大家伙实在太凶悍了,这往哪里躲也不是。”一名赵军校尉头上缠着撕破的甲衣,无可奈何的回报。
“嘿,这仗实在没法打了,沛公那里,有什么消息,赵王的援兵何时赶来。”韩王信弯腰钻进用木料搭起的低矮军营帐里,不耐烦的问道。
“还没有消息,沛公回话,让我们再坚守三天。”一名亲信将校有气无力的报告道。
“三天,我呸,一天我都快坚持不下去了,还三天,让他刘季来这里守上一天试试看。”韩王信敞着襟叫骂起来,一下摘了头盔狠狠的甩到地上。
韩王信口不择言,对于北上赵国一直心存怀疑的他,之所以没有和刘邦翻脸,还是看在了张良从调停的份上,但这一次,韩王信实在忍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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