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大地大,怀着孩的女人最大。这个时候,李原纵有千般的怨气,在见到赢玉漱的一刻,也消散得无影无踪了。
“那就请神武侯大人先把自己的两只手给跺了再说。”赢玉漱冷声道。
“这个,哈哈,夫人也舍得,要是咱孩一生下来,发现他父亲是个残疾的,那岂不要吓瘫掉了。”李原打着笑脸,道。
“什么孩,哪有——!”赢玉漱话到一半,倏然有些醒悟过来,她一直冷淡的神情也开始激动起来。
“太医方才给线脉了,是不是,小家伙已经二个月了,这会儿不知是睡着了,还是在不停的折腾。”李原兴奋的说着,眼睛紧紧的盯着赢玉漱还看不出动静的腹部。
“你说是真的,原哥儿。”赢玉漱眼眸一下红了,好半天才颤声问道。
一直以来,赢玉漱最大的心病就是没有孩,尤其是在赢玉曼被潜入的汉国间作审食其杀死之后,作为赢姓唯一的直系血缘人,赢玉漱身上的压力不仅来自宗族,还来自于秦国父老对她的期许。
“这个当然——是真的,我李原下的种,怎么可能不是,哈哈!”李原大笑着,一把抱住赢玉漱猛亲了一口。
“快,快停下,别吓着了孩。”赢玉漱花容失色的在李原拥抱下只享受了一小会,便急着要躺下来。
孩。
确切的说,其实还是胎儿,二个月,根本连启萌的思想萌动都还没有,但却并不妨碍初要为人父为人母的两个人兴奋的说着。至于到底在说些什么,这恐怕没有人去深究了,反正都是关于孩的未来无意义的呓语。
嗯。就这样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