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明媚的阳光不再,长街之上,尽是腥风血雨。但凡与李必有牵扯的官员,都被廷尉府请去“喝茶”,为了彻底的查清楚此事,李原更是亲自坐镇廷尉府,督促蒙虎加快速度,提审李必,务必将问题交待清楚。
蒙虎开始提审的时候。还有些顾虑李必的关系和以往的交情,在说辞上比较的委婉,可惜的是,李必在被抓捕之后,情绪异常的激动,根本不听蒙虎在劝他什么。一直到蒙虎将李必手下的招供给他看过。李必才始低下了高昂的头颅。
大秦新历五年,一月,春。
李必的案情在经过了一个半月的彻查之后,终于水落石出,随着交待的深入。李必案件涉及的钱帛数目达到了惊人的地步。
在短短的一年半时间内,李必先后在军情司和咸阳令任上。利用虚报人头、任用亲信、侵吞公财等手段,直接或间接的收授贿赂等钱财共计铢钱三万、金二百八十、其它玉器等贵重器物若干。这些东西有的被李必转手送人了,更多的被私藏到了咸阳城外的私人田庄内。
一条利益的链条慢慢暴露了出来,正如陈平想的一样,李必利用和李原、赢玉漱的特殊关系,让许多想要接近李原的人相信了他的假话,这条链条就象滚动的雪球一样,牵扯到越来越多的秦国官员和重要人物。
“凡有贪腐之举者,斩立决!”按照秦律,李必最后的结局已经没有什么可说的了,但在廷尉府宣判的过程,李原却陷入了一场信任的危机之。
李必的案情让秦国上下震惊不己,为李必求情的人也是一个接着一个,这其,犹以长公主赢玉漱为最。
“武侯,李必这事,确实是他不对,不过,他所私扣下的那些财帛,也不是他一个人花掉了,其有不少的送进了宫内,这要是判的重了,本宫这里实在于心不忍。”赢玉漱亲自从王宫过来,到李原的书房求情。
“这件事,玉儿就不用操心了,李必他是自寻死路,怪不得别人。”李原摆了摆手,无力的摇头拒绝道。
“武侯,你不能这般绝情,当初,要不是必哥儿,你也活不到现在——!”赢玉漱继续劝说着,眸隐隐有了泪光。
李必是荥阳李府的老人,从打就在府长大,他的父母也是府多年的老仆,这一回求到赢玉漱的头上,她又怎么能够不管。
“玉儿,你知道李必都做了什么,他受贿、私吞公财,打击报复,这些按照律法不能干的事情都干了,要是轻饶了他,我又如何去面对万千秦国的百姓。”李原恨声道,赢玉漱在顾念旧情,可却不知,这旧情却是要毁了新生的秦国。
“百姓知道什么,这一次,要不是陈平不肯担责任,要不是阎乐作对,必哥儿的事情怎么会闹得这么大。”赢玉漱气怒交加,一甩衣袖泣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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