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睹一败涂地的战局,靳歙欲哭无泪,从他的角度来看,汉军还没有到崩溃的地步,可汉王怎么就独自跑了。
这是为什么?
靳歙不明白。
“靳将军,我们怎么办?”亲卒不安的问道。随着右军军的溃退,唯一还在坚持的汉军左翼位置越来越突出,如果再没有动作,他们很快就会成为秦军包围圈的一员。
“撤。”靳歙不甘心的从牙缝里迸出这一个字。
这是他第一次**领军的机会,靳歙很是珍惜,在之前的战斗,汉军的左翼表现的相当的不错,可以说在军危险的情况下,给予了有力的支援。靳歙本想着能够凭籍这一次的功劳,一举从一名偏将军跃升为汉军的主将级人物,却不曾想,一场大败让他的期望全成了泡影。
汉军全线溃败。
退却的红潮和追击的黑色激流就象一对你追我逐的双飞燕,在南郡与南阳郡交界的这片广阔平原上追逐着。
“大秦,大秦!”
“西有大秦,如日方升,百年国恨,沧海难平!”
“天下纷扰,何得康宁,秦有锐士,谁与争雄!”
秦军骑兵部队、巴人部队以及能够站起身来追击的每一个秦军将士都在呐喊着,用最大的声音发泄心积压的愤懑。
秦军的战歌,比起刘邦那半截的大风歌,更加的苍凉与古朴,也更加的具备穿透力,秦有锐士,谁与争雄,这八个字正应合了今天战场上发生的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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