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别鹤的动静,根本瞒不过茶楼前的任何人。
入谷燕南天能因此分心,胜败立分。
风萧萧转念又不禁黯然。
这样一位人物,若因此而死,岂非不是太不值了?
但他没有动,说他自私也好,小人也罢!
他终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邀月就这么香消玉殒。
谁知燕南天就像一根被绞得很紧的钢丝,绷得直直的,连一丝波动都没有。
长江的那头,突然升起一轮红日,世间霎时由黑变白,转瞬鲜红如火。
红日奋力的喷吐着光和热,照散了街上冷冷的雾气,映亮了远方渺渺的群山。
燕南天和邀月仍是面对的站着,眼对眼的看着。
已有少量早起的人们发现了这边的异样,远远驻足而观。
在他们看来,这两人什么都没干,只是傻子似的你看我,我看你。
但在风萧萧的眼中,却看到一团灼热的火、一块寒冷的冰,一个肆虐、一个寂灭,一个如磐石岿然、一个如漩涡极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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