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萍姑撅了撅嘴,夹了一块大肥肉,直塞到他正大张的嘴里。
她笑道:“看你口水流的,我就知道你眼馋这块肥肉很久了。”
风萧萧差点没被活活噎死。死命的嚼了几口,耿着脖子,好不容易才将肥肉给咽了下去,眨着眼睛,看向铁萍姑。
他头一次发觉,这个**悲**愁的小妹妹,竟也有这么狡捷调皮的一面。
银铃般的笑声响起,那妩媚娇艳的女子掩着嘴轻笑着,柔软的身姿好似风吹花颤。
她笑道:“好一对如胶似漆的小情人。请教两位高姓大名?”
风萧萧抱拳道:“风萧萧!”
铁萍姑红着脸,细声道:“我叫铁萍姑,他……他是我哥哥,不是情……情……”
那女子笑道:“不是亲哥哥。便是情哥哥……贱妾姓白。”
风萧萧道:“原来是白夫人。”
白山君的嘴巴终于离开了酒坛,口齿不清的嘟囔道:“她就是我的老婆……你不是早就睡下了吗?”
白夫人自怀中抽出一方香香的手帕,轻轻的为他擦去嘴边的酒渍。温柔的好似贤妻良母。
但风萧萧却可清楚的看见,她的胸怀微微敞开了一些。露出里面一抹淡粉的肚兜,肚兜无比鼓胀。露出一抹圆润的深沟,竟也是同一种颜色,显得又粉又嫩、又尖又挺。
白山君仿佛全然没有注意到这些,好像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老婆正被人用眼睛吃着嫩豆腐,摆头道:“擦什么擦,擦了也白擦。”
他说的果然没错,因为他立马抓起了一块烧得又肥又烂的蹄髈,一大口咬了上去,顿时鲜香的汁水四处溅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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