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娘周旋其,很是游刃有余,口自称“亲娘”,“我的儿呀,短命的小心肝儿”什么的喊个不休,竟是将褚、古、傅、朱四人叫做了她的儿,极尽嘲讽。
风萧萧看了一小会儿,见他们激斗正酣,根本无暇他顾,便不动声色的往后退去,刚入到了密林之,便闻听见一阵笛声,清亮激越。
透过枝的缝隙,偷眼瞅去,看见一个宽袍大袖的年男立到了场,嘴边凑着一支铁笛。
褚万里正在那人耳边说着话。
笛声陡然一涨。尾端飞出一股劲风,直冲二娘脸部,随即铁笛离嘴。跟着点去。
这两下速度快极,同时分袭两处。
风萧萧躲得远远,都觉得耳膜鼓涨,微微刺痛,心下大惊,这可是实打实的内力激射,有若实质。直如剑气一般,音攻都只是附带而已。
二娘再也不复方才的然自得,很是有些手足无措。忙将怀婴孩一抛,双手挡之。
风萧萧不敢再看,急惶惶地往林钻去。
这个吹笛人武功太高,他现在不走。等其空出手来。想走都走不掉了。
心下暗叹道:“这世界太危险了,武功不练到绝顶,我绝不再出来乱跑,否则分分钟死于非命。”
哪知跑了还没多远,他心警兆大起,但不及反应,侧方林簌簌声忽响,一个女人突地窜出。模样颇为狼狈。
来人速度太快,风萧萧避之不及。和她撞了个照面,定睛一看,心下大叫糟糕,这不是二娘,还能是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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