丘处机望着风萧萧远去的背影,笑道:“两鬓都白了,变得不能再变了。”
郝大通接口道:“一夜白头,原以为只是古人修辞形容而已,真没料到确有其事,也难怪王师兄会觉得奇怪。”
“我又不是瞎,自然看得见。”,王处一小声道:“不是说头发呐,是说他这个人。”
众人全都莫名其妙,不明白他什么意思。
马钰略微一想,道:“泠然出尘,不似凡人。”
王处一连连点头,笑道:“就是如此。”
众人大感奇异,不过仔细一回想,还真觉得就是这么回事,一齐回走,打算好生打量一番。
风萧萧立如青松,站在酒店门前,秋风不时卷过,长发衣袂飘动。
七人恍如看到一座云间矗立的峰颠,被掩得朦朦胧胧,却又无比高峻。
……
秋风荡荡,万里皆枯黄,莽莽草原里,满目全荒凉。
一位白衣少女从走出,背负着一柄黝黑透红的巨剑,和她玲珑有致的娇躯颇为不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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